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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昱祥的博客

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日志

 
 
 
 

有女儿在身边  

2008-02-08 17:38:25|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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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没有女儿,而且我们姐弟五个都是生的儿子。到我妻子临产前,哥哥和姐姐们都说:“你要是生个女儿的话,什么钱都不用你自己花,我们全都承包了。”
可我还是说,我要儿子。结果孩子出生时一看,果真就是个儿子,我乐得合不拢嘴。
  十几年来,我一直沉醉于生了儿子的快乐之中,而且这种感情一直没有减退过。
  二○○一年冬初,我开办的宇翔微机外语学校来了一个名字叫赵雅萍的女孩儿,才使我改变了原有的态度。
  最初,是在赵雅萍的父亲来交学费的时候,女孩儿的爸爸那种期盼的眼神,使我在内心深处不知不觉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酸酸的、有些象是嫉妒的东西……
  后来,在和这个女孩儿闲谈之间,一提及她的爸爸的时候,赵雅萍总是眉飞色舞的骄傲劲儿,又一次使我在内心深处不知不觉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酸酸的、有些象是嫉妒的东西……。她说她一定要成为她爸爸的骄傲,让她爸爸在众人
面前提起自己女儿时,也能象自己这样总是眉飞色舞的骄傲劲儿,虽然女儿没有考上大学,但是在别的方面一点儿也不比上过大学的差,只不过女儿手中没有那一纸空文凭而已。
  然而,她就是不用功学习。也不是不用功,其实就是学不进去,似乎是有什么其他别的什么事情一直在困扰着她。这种困扰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个迷,而且直到现在。
  我禁不住总想要狠狠地批评她几句,每当话到嘴边,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总是叫我说不出话来,我憋闷得慌,总是觉得不教好这个孩子,对不住她的爸爸,对不住她爸爸期盼的眼神儿。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想要专门腾出些时间认认真真地批评她一顿,还没等我张嘴,她就说:“老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眼睛一闪一闪的,不无内疚的样子。
  “既然知道还不听话!”我的语气很重。
  “老师,道理我都明白,您不用说,我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什么道理我会不知道,我会给您个交待的,绝不会让您失望的,更不会让我爸爸丢脸。”她低着头说。
  我不再说什么了……。
  在赵雅萍来校之前,有个名字叫褚春红的,她技术学得相当不错,就是不擅言谈,稳稳当当的不多说话,我常担心她虽然技术能力强,但是不擅长表达,会因此错过机会而误了前程。赵雅萍把这事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就经常和褚春红谈笑,最后带动褚春红也开朗起来,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说笑笑了。尤其是在我把褚春红送去蓝天笔行上班之后,她能凭着学到的技术和恰到好处的言谈干好份内份外的工作,我这当老师的心里高兴,赵雅萍自然也是喜出望外。
  由于学员多,起早贪黑地上课,有时我累得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赵雅萍总是能在我稍稍感觉到有些冷时不声不响地从衣帽架上随手拿下一件衣服盖在我身上,于是,我总能够美美地睡上一个香甜的觉。就是妻子程老师小憩时,赵雅萍也是一样不失适宜地给盖上一件衣服。我暗自生气,这个孩子要是把这个劲儿用到学习上该多好。
  有一天,我感冒了,有些发烧,躺在沙发上昏睡着,房门大开,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屋子里确实冷,我觉得冷得要发抖,昏睡中想到,要是赵雅萍来上课了的话,准会把衣服给我盖在身上,可是赵雅萍这天请假没有来上课……
  傍晚,我躺在床上依然昏昏沉沉地睡着,全身还是冷得要命,脑子里不自觉地想到要是赵雅萍来了准会把衣服给我盖在身上,这样想着,迷迷糊糊之间,好象赵雅萍真的就来了,她先是摸一摸我的头,拽了一下被子,然后出去了。
  第二天才知道,就在我想赵雅萍的时候,她真的就来了。
  我好感动,也很生气。身边有两个亲外甥,一个一直在身前身后地转悠,还有儿子,就是不知道给我盖上一件衣服,这不由得使我感叹男孩子不如女孩子心细,不如女孩子好。
  我开始想入非非了,赵雅萍要是我的女儿该多好!我禁不住脱口而出,没想到这孩子居然爽快地答应了。其实我想,这只不过是小孩子会来事儿,哄老师开心罢了。不过,自己确确实实希望能够有这样一个女儿。
  她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刘闯,更是令我喜得发疯了。因为,如果我真的有个女儿,我确实也就想给她取名为刘闯,我们“父女”俩居然能够如此心领神会,有如此的默契。
  你还真别说,认了这个女儿,还真就象个女儿。一声声老爸叫着,叫得你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尽管还是对她不认真学习的事儿生气,可是在她一声一声的老爸叫过之后,什么原则也就都不了了之了。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针对她的学习谈一谈,一次又一次地被她小鸟依人的样子和歉疚的眼神儿而敷衍了事,我才真正明白了古人所说的“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缘由所在。
  由此,为了让儿子体验人生之难,也为了教育身边这群孩子,暑假期间,我效仿毛泽东送儿子去朝鲜,我把刘航送到了乡下。快开学了,妻子要去乡下接儿子,由于自己不会做饭,于是千叮咛万嘱咐,想让她早些回来。女儿说:“做饭的事,看我的。”
  我只当是个玩笑,因为女儿在家虽不是什么特别的娇生惯养的,但是天天下厨房的事,现在大多数孩子是办不到的。可是谁料想,这孩子厨艺十分了得,做出的饭菜好香,而且每顿饭变着法儿的调剂,让你大开胃口。最令人感动的是,这孩子和我一样不能起早,如果起早了,一天都不自在。可是她却偏偏起早从家里来专门来给我做饭吃,叫我心疼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早晨来做饭,白天还得帮着辅导学生,忙里忙外的。不只是一个赵雅萍这样,而且王迪、张继娜、王宏敏、奚莹莹、于纯红等都抢着为我做着一切,我的福可是享受大劲儿了,急得我真不知道怎样才好,不由得上起火来,好在只有几天,不然我可真的要受不了的。
  其实,这个女儿不仅仅是生活上如此出色,我派她到明德特长学校去辅导微机课,她干得有板有眼;让她到松涛彩印包装公司去救急,她硬是把规定时间干不完的活给抢着干完了;派她到铁力市抗战斗争研究室邹本栋老师那里帮忙,她也是不负所望,真是象她说的那样,绝不让我失望,更不让爸爸丢脸。
  我倍感有女儿的温馨,有个女儿真的好快乐。

             二○○二年八月二十五日
             于宇翔微机外语学校总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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